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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沙古城之謎

更新:2019-01-02 10:49:12

圓沙古城之謎

在繼尼雅考古取得重大成果之后,考古學家們又在沙漠的中心地帶,發現一座兩千多年前的古城。它位于世界第二大流動沙漠塔克拉瑪干沙漠腹地,南距于田縣二百余公里處,坐標為東經81°31′,北緯38°~52°。這個點恰好在沙漠中央。

維吾爾族人稱這里為“九木拉克庫木”,意思是“圓沙丘”。這里的沙山的確都是圓的,這座古城的確堪稱“圓沙古城”吧。這是新疆目前發現的最早古城,其下限早于西漢。為什么要在沙漠中心地帶筑一座規模如此大的城?有城就有國,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為什么這樣一座規模空前的沙漠之城,竟然不見于任何記載,難道他們與外部世界沒有任何聯系?

至今,塔克拉瑪干沙漠中發現的所有古城,比如樓蘭、尼雅、丹丹烏里克等,都在中國典籍中有著記載,且很大程度上是靠著典籍指引找到的。但沙漠中心的這座古城,卻不見于任何史書。而新疆在此之前發現的古城,幾乎毫無例外地被外國探險家如斯文·赫定、斯坦因、伯希和、普爾熱瓦斯等捷足先登發掘過,但這座古城卻從未有人涉足過。

斯文·赫定、斯坦因以及中國考古學家黃文弼先生,都到過距離圓沙古城不遠的喀拉墩遺址。喀拉墩遺址在于田縣北的沙漠中,與于田縣的直線距離約一百九十公里。這個遺址的年代大約在魏晉時期,比新發現的古城要晚得多。也許他們認為這里便是人類在沙漠中的最后據點了,沒想到一個更大、更古老、也更神秘的古城,正在四十公里外的沙海里默默地等著他們。

1994年,一支由許多富有經驗的考古學家和探險家組成的中法考古隊員在沙山、沙梁、沙壟間穿行。一路上,他們不斷發現人類活動的蹤跡,一根骨骼,一塊陶片……它們像是古人故意留下的路標,引導著他們一步步走向沙漠更深處。當他們極度疲憊的時候,遠方紅色的夕陽里突然出現一團濃重的黑色。濃重的黑塊在眼中逐漸清晰、擴大,連綿成一條若隱若現的帶狀——是城墻!

城墻頂部寬約三四米,殘存高度也約三四米。以兩排豎植的胡楊木棍夾以層層紅柳枝當墻體骨架,墻外用胡楊枝、蘆葦類淤泥,畜糞堆積成護坡。墻的拐角處有一些直角的“土坯”。法國考占專家經仔細考察后認為,這并不是真正的土坯,因為它不是經過人工和泥模拓制的,而是將河道中的淤泥切割成塊,直接砌到殘墻上的。城墻殘存四百七十三米。城周長約一公里,呈不規則的圓形,頗像一只桃子,南北最長處距離為三百三十米,東西最寬處距離為二百七十米。

城內有六處建筑遺跡暴露在流沙之外,是因風蝕僅存不足半米的立柱基部。地表散布著一些陶片、鋼鐵小件、石器、米珠以及數量不少的動物骨骼。城有東、南兩門。城門關閉著,長長的門栓扔在門后沒有栓上。也許,城中居民在棄城離開時,還沒忘記將城門悄悄掩上。也許,他們還打算日后再返回故園。

根據對城墻中的木炭進行的碳十四測定,年代距今約為二千二百年。這是新疆目前發現的最早古城,其下限早于西漢。圓沙古城中沒有發現西漢以后的文物,與測定的年代相對照,這座古城應該在西漢以后便廢棄了。

考古學家們說,這種古城一般見于人類早期,此后都以方城為主。考古學家們懷著一種虔敬的心情輕輕地走進城去,突然看到一只紅色的夾砂陶罐,靜靜地立在沙丘之上。流沙已基本上覆蓋了古城,而這只陶罐卻沒有被掩埋,像是主人剛剛將它放在這里,而它在靜靜地等待著主人歸來。這個陶罐為考古學者第一次走入古城時在流沙上發現的,在夕陽的光彩中,陶罐顯得異常美麗而神秘。

一切都湮沒在流沙里。一座城不僅沒有留下自己的歷史,連個名字也沒留下。入夜,久久難以成眠的考古學家們望著這座神秘的古城,興奮地說:給它起個名字吧!維吾爾族人稱這里為“九木拉克庫木”,意思是“圓沙丘”。這里的沙山的確都是圓的,就叫“圓沙古城”吧!

圓沙古城最大的神秘之處在于,當時人為什么要在沙漠中心地帶筑一座規模如此大的城?有城就有國,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

有邦就有王,誰是這里的統治者?筑城為御敵,誰能穿越無盡的沙山入侵這個沙漠深處的城池?棄城為求生,古城的居民到底遭受了什么樣的危險以致不得不遠走他鄉?這樣一座規模空前的沙漠之城,竟然不見于任何記載。難道他們與外部世界沒有任何聯系?古城的文化沉積層厚達一點二米,這也肯定是經過漫長的歲月累積而成的。

在這樣漫長的時間里,難道他們竟可以做到不讓外面得知他們的任何信息?

1996年10~11月,中法考古專家對圓沙古城及其周圍發現的六個墓地的二十座墓進行了部分發掘,結果不僅沒有使古城的面目更加清晰,反而加重了它的神秘色彩。

古城周圍縱橫交錯的渠道依稀可辨,其中一條渠道的遺跡寬達一米左右,說明這里有著發達的灌溉農業。這些渠道也成為新疆目前最早的古渠道遺存;城內發現煉渣,說明這里有冶煉業;城中散布數量很多的動物骨骼,羊、駱駝量較多,其次為牛、馬、驢、狗,還有少量的豬、鹿、兔、魚、鳥骨等,說明畜牧漁獵在該城經濟生活中都有重要地位。

考古學家發現的二十多座古墓葬,大都因風吹沙走暴露于地面,葬具、人骨已朽酥,個別保存較好的還可以約略看出圓沙人的一些特征。他們內穿粗、細毛布衣,上皮衣,有的還有帽飾和腰帶。毛布分平紋和斜紋,織有幾何形圖案,有的色澤鮮艷如新。頭發是棕色的。

男的頭發繞成發辮,有的還飾以假發。高鼻深目,不屬黃皮膚的蒙古人種,應為白皮膚的歐羅巴人種。考古學家發掘到一個帶柄銅鏡,這種銅鏡是古希臘羅馬文化中獨有的。

在圓沙古城中,考古學家們發現了許多神秘的圓洞。尤以城南的圓洞最為密集,數量最多,有大約十六個。大大小小的袋狀圓洞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沙漠上,黑洞洞地朝向天空,像一雙雙深陷的眼睛,似乎大有深意。誰能解讀這穿越兩千年時空,從遠古射過來的神秘“目光”呢?也許在挖掉座座沙山,對圓沙古城進行更完整的發掘、更詳細的研究之后,會揭開這個謎底。

這樣一座頗見規模的城池,是如何消失在流沙之中,再也看不到炊煙升起,再也聽不到人聲喧囂的?是戰爭洗劫了這座城池嗎?盡管考古學家們在城中發掘到了一些鋼鏃,但卻沒有找到更多的與戰爭有關的殺伐痕跡。

唐代高僧玄奘在《大唐西域記》中,講述過一個失蹤在沙漠之中的曷勞落迦城的故事。該城的居民由于不敬神招致神怒,神降下七天七夜的風暴毀滅了這座城,從此,無論誰企圖接近這里,都會“猛風暴發,煙云四合,道路迷失”。

不管圓沙古城是不是傳說中的曷勞落迦城,考古學家們推測,圓沙古城的消失可能與“風暴”——即環境惡化有關。圓沙古城坐落在一條古河道的東岸。圓沙古城的西城墻被水沖垮了多處,許多地方水漬嚴重,說明當年這里的水很大。如果沒有充足的水源,圓沙古城也就不會有灌溉農業,寬達一米的古渠遺存已經證明這里的農業曾經有相當大的規模。

根據衛星照片顯示,這里曾是克里雅河的一個古老三角洲。克里雅河發源于昆侖山中段,從南向北流人塔克拉瑪干沙漠。這條河流在出昆侖山的山口處滋潤了現在的于田縣綠洲,在沙漠深入二百公里處消失在茫茫沙漠中。中科院新疆分院生物土壤研究所周興佳研究員考察證實,克里雅河在古代就像現在的和田河一樣,從南到北貫穿沙漠,匯人沙漠北緣的塔里木河。據說,克里雅河最后一次注入塔里木河大約在一千年前,其三角洲和老河道完全沙化,大約經歷了漫長的歷史演變。

這就是說,圓沙人生活的那個時代正處在克里雅河三角洲和河道的沙化時期。圓沙古城的沙化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城中一點二米的土層中,最底下是淤泥蘆葦,然后漸漸有了細沙,越往上沙化越嚴重。克里雅河現在消失的地方距北邊的塔里木河已有二百多公里,其間是一望無垠的黃沙。河流在一步步向后退縮,人類也在漸漸從沙漠腹地向外遷移。

環境的惡化從植物身上也獲得了充分的說明。胡楊是生命力極強的樹種,被人形容為“生千年不死,死千年不倒,倒千年不朽”。然而在圓沙古城幾公里的范圍內,考古學家們沒找到一棵胡楊。與此同時,圓沙人幾乎所有的生產、生活用品都取自胡楊:筑城墻,做城門,造房子;木桶、木碗、木梳;做飯,冶煉等等。從這個現象所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過量的采伐導致——起碼是加劇了圓沙綠洲生態環境的惡化。

我們現在已經很難知道圓沙古城消失的真正原因了,但我們可以想象最后一批圓沙人告別這座千年古城時,那凄然、無奈、令人心碎的目光。這些深目高鼻棕發的圓沙人流浪到何處去了?如果他們還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他們的血液里、歌謠中、習俗間是否還殘存著失去家園的巨大痛苦?

圓沙古城仿佛是一個寓言,它講述了人類痛失家園的心酸經歷,但愿現代人能夠從中獲得警世和教訓,善待生活的環境。善待環境,就是善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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